王安然道:“嘿,看來這燕樂坊沒少獲咎人啊,連當兵的都給獲咎了,人家來砸坊子了!”哈米提手扶欄杆,笑道:“無病,其實那劇挺成心思的,也是正在替你揚名,你不消生氣的!”王安然沒說話,可秋仁傑不由得了,道:“哈老爺,你是商人,可能不懂我們時下的處境。揚名是功德,可揚的是這種名,曉得的人越多,對我年老越晦氣啊,以後萬一高中,跨馬之時,豈不是要被人指指點點,這人若何丟得起?”“這到也是!”哈米提幹笑幾聲。俄然,就聽下面的士兵叫了起來:“將軍,將軍,你怎麽啦?”打砸之聲立止,士兵們都向一名軍官圍了過去。王安然等人向下望去,就見一名軍官劈叉拉胯地躺正在地上,滿面被血,好象是被什麽東西砸中了腦袋,結果給他砸暈過去了!砸人的,反被砸暈了。這事倒也風趣!樓下鬧成一片,可歐陽利他們卻順利回來了,歐陽利手裏拎著一人,這人三十來歲的年紀。象小雞似的被歐陽利提正在手中,不是別人,算是老相識,竟就是前時跑到王安然家中的那個燕樂坊教習。名叫風從虎的那人!王安然一見到他,立時就認了出來,氣道:“居然真的是你,你叫風從虎是吧?你說我沒招你沒惹你的,你編排我幹什麽?”他正要責怪幾句,風從虎胡編亂造,這不是本人的名譽麽!